顾喜喜惊喜不已,“你是说……大将军的母亲是一位武将,还受封了天策将军?”

孟承平说,“差不多是先帝不惑之年的事儿了。”

顾喜喜听说了这样一位奇女子,既感慨,又开心。

她含笑望着前路,心情如同灌满了风的船帆,对那素未谋面的大将军也平添了几分向往。

听慕南钊说,大将军今年三十有四。

想这岁数正是当打之年,他本人该是何等凛凛风采?

孟承平瞅着顾喜喜,不解地笑问,“顾老板笑什么呢?”

顾喜喜答,“知道女子亦能建功立业,我高兴。”

孟承平笑呵呵地转正身子,“巧了。”

“何景兰那丫头听这段时,说的话竟跟你一模一样。”

顾喜喜轻笑出声,并不意外。

西北军军营。

岗哨看见孟承平,并未立刻放行,而是等孟承平拿出令牌并大将军的手信。

几名岗哨依次确认后,才打开了闸门。

孟承平通过时,不忘介绍,“兄弟们看清楚了,这位赶车的姑娘是顾老板,咱们大将军亲自请的客人,都赶紧眼熟一下啊。”

一名岗哨笑着朝顾喜喜拱手,“顾老板,久仰大名。我们孟将军乃是军中第一大喇叭,顾老板这一路耳朵恐怕没少受罪,还请多多担待。”

顾喜喜和其他几名岗哨都笑了。

孟承平梗着脖子,白眼道,“嘿,我说就你小子有嘴是不是。”

顾喜喜含笑解围,“孟将军还是尽快带我过去吧,别让大将军久等。”

如非紧急军情,军营内不许纵马。

孟承平牵着马走路,顾喜喜缓缓赶车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