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没有,他刚还说话了,我给他喝了点水。”

顾喜喜已经在咬牙切齿了,“什么时候醒的?”

老郎中无辜道,“就在你刚出门不久,老钱来送鸡蛋之后。”

顾喜喜露出令人发悚的微笑,语气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

“婶子和石头知道吗?”

老郎中终于察觉到空气中危险的氛围。

他干笑着站起来,小心翼翼横着走绕开顾喜喜,“都知道了,小陈一醒,我给他把了脉就把好消息告诉全家,可惜那时候你不在。”

“刚才又百般凑巧,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

老郎中像螃蟹似的,说一句横着挪一步,说完人已经到了门口。

“我最近太累,先回去补觉了,喜喜,你跟小陈好好聊!”

慕南钊眼睁睁看着老郎中独自遁走。

无奈地收回视线,“喜喜,我……”

顾喜喜望着他,笑容越发甜(吓)美(人),“既然早就醒了。”

“我方才说的那些话,阁下装睡中想必都听清楚了?”

慕南钊被迫与顾喜喜对视,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回想他这辈子,哪怕在遭遇中毒,被追杀躲躲藏藏时,都不曾如此紧张。

“……听见了。”

顾喜喜笑容瞬间消失,她冷冷看着他,从包里取出东西。

一样一样丢在床上。

“这是你那鸟送的信,这是你的包袱,自己收好!”

她不看慕南钊什么表情,转身就走,却到门口时又停下来。

慕南钊眼中升起希望的光,可顾喜喜并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