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乍然暴富,她却高兴不起来。
顾喜喜原地蹲坐了一会儿,倏然将那团揉起的信纸丢进包袱。
她胡乱卷起包袱,狠狠塞进斜挎包就走。
呵!男人!
呵!慕南钊!
他凭什么打招呼就帮别人安排?
弯弯绕绕兜了一圈,搞什么海东青送谜题,再引人解谜接收遗产。
他觉得这样很有趣吗?!神经!
顾喜喜走的飞快,恨不得立刻回到家,骂醒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还好这个时间村里没什么人在外头溜达。
来回路上顾喜喜都没被人看到。
又一次听见敲门声,石头有经验了,说,“我喜喜姐病了,刚睡下还没醒,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
“是我。”顾喜喜应声,“我回来了。”
石头惊喜地跑过去开门,“喜喜姐!!”
顾喜喜含笑摸摸石头的小脑袋,“辛苦你了,做得很好。”
她说罢,敛容直奔西屋而去。
石头抱起小花,咋舌道,“小花你看见了没,喜喜姐是不是生气了?她刚才跟我说话时还笑着的,一下子就变……”
他模仿顾喜喜的表情,“这样了。”
小花看了眼石头,受到惊吓,挣扎着跳下地跑了。
石头同情道,“不知是谁惹了喜喜姐,反正不是我。”
这两天老郎中守在慕南钊身边,抽空就睡一会儿。
他刚转醒,听见脚步声,从临时板床上坐起,“喜喜?是喜喜吗?”
“是我,师父您醒了。”只听顾喜喜飞快答应一句,人已经到了床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