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从善如流道,“行,那我就说,等他活过来了,我一定马上叫你们。”
堂屋,顾喜喜端坐在炕上,继续翻看安庆和的方案,好似无事发生。
张婶不知多少次瞅着顾喜喜,无声叹气。
她一开始知道未来的姑爷有胎里带的弱症,只当好生保养着,等再年长几岁就好了。谁曾想这病竟然能要命,还如此来势凶险!
任凭张婶再不知事,此时也大概猜到所谓的弱症没那么简单。
现在最难的就是喜喜了吧?
她看着啥都不说,恐怕都压在心里。
张婶犹豫再三,尽量轻松地打破静默,“喜喜啊,婶子弄点吃的吧。”
“咱家还有老南瓜,做个南瓜甜汤怎么样?”
石头赶紧附和,“甜汤好,喜喜姐不是说了,吃甜的能让心情好!”
顾喜喜抬头,看见两双笑嘻嘻、却隐含忐忑的眼睛。
她心中一叹。
这一老一小!想关心她却怕关心过了头,才用咋咋呼呼的笑来掩饰。
顾喜喜虽然还不想吃,却也不忍心拂了家里人的好意。
于是浅笑道,“好啊,咱们一块做吧,再搓几个糯米珍珠小圆子煮进去,我师父爱吃这个。”
当天顾喜喜家大门紧闭,无论谁来,一律谢绝探访。
理由是,顾喜喜最近过于劳累病倒了,需要服药静养。
小院里静悄悄的,就连活泼爱闹的石头都安静下来,乖乖坐在屋里读书写字。
全家人的午饭就是甜甜的南瓜汤煮小圆子,除了还在晕死中的慕南钊。
傍晚时,顾喜喜去西屋给老郎中送晚饭。
此时慕南钊算是已经多活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