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停下来,伸手拿水时发现水壶空了,便起身往外走。

恰逢慕南钊也提着水壶出来,两人在灶房门口相遇。

顾喜喜笑问,“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慕南钊眸中微凝笑,“你不是也没睡么。”

两人先后进了灶房,火已经都熄了,小炉子上一罐子水是张婶临睡前烧开的,此刻还有些温热。

顾喜喜提起罐子,先倒进慕南钊的水壶,再给自己满上。

“这么晚了少喝点,当心频繁起夜,影响睡眠。”

“频繁起夜?”慕南钊脸上写满了不屑。

“这种事自我有记忆起就从未体验过。”

顾喜喜无语地转身瞪他。

只是起个夜,怎么就联想到男性尊严问题了?

太冷了,她拎着自己的水壶要走,慕南钊却忽然爆出一句:“我要吃烤馒头。”

顾喜喜仿佛不认识似的看着他,“现在,已经快半夜了。”

“你是如何理所当然说出这种话的?”

慕南钊淡淡道,“我饿了。”

顾喜喜点头,很好,比刚才更理直气壮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小炉子重新点燃。

顾喜喜、慕南钊一人一张小板凳坐旁边。

炉子边缘烤了两个白馒头。

顾喜喜小声嘟囔,“过年长一岁,怎么反而越发任性了。”

慕南钊手指夹着一张纸条,看也不看地送到顾喜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