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筐梨是我家的,我娘子在后院种了两棵梨树,今年的果子最甜!”

“我家的羊肉……”

“这几个鹅蛋是挑出来最大的……”

顾喜喜含笑一一看过,说,“既然是你们自家产的东西,那我就不客气,都留下尝尝鲜。”

雇工们开怀大笑,抛却了最初的拘谨,气氛一下子变的和乐融融。

开席时,慕南钊、老郎中都被张婶拎出来陪客。

就连石头、狗娃也成了饭桌上的开心果。

陈大富等人谈兴高涨,一个个从自己的家庭关系,说到这辈子经历过的陈年往事。

一场席面直到傍晚才散。

年前买的十大坛老糟烧全部喝的精光。

自从顾喜喜发现自己穿书后酒量变差,基本熄灭了喝酒的业余爱好。

所以办年货时,张婶让多买些便宜够劲儿的老糟烧备着。

顾喜喜本来还不以为然,说买些自家喝的桂花甜米酒即可。

可张婶非要坚持,说过年总要备些待客的酒。

若是没人喝,留着做菜,或者给老郎中炮制药材用,总归不会浪费。

顾喜喜笑叹,“多亏婶子坚持,不然今日真不知拿什么待客了。”

张婶边收拾今日收的礼,笑道,“年轻人总有些不懂的老规矩。”

“不然,要我们这些老家伙作甚?”

老郎中摇头感慨,“不过这些人可真能喝,本来我还想要不要煮一锅醒酒药,结果一个都没喝趴下。”

张婶笑着转过来,要说什么,却看见大门外站着一个人。

“顾青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