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钊的政敌本来手伸不到这么长,更何况他们的势力一旦进入西北,就会马上被发现,只能采用迂回的方式。

譬如买凶。

门外守着的那些人,都是曾经是逃兵,后来做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不过他们在顾喜喜家出示的那一块令牌却是真的。

恐怕青田县的县令也被买通了。

慕南钊正在思索中,听见外面的守卫一个个着急忙慌地站起来。

定是有什么人朝这边来了。

略显苍老的声音充满讨好的意味,“何大人、何小姐这边请。”

“那贼子就关在屋里,下官命人团团围住,一个缝隙不留,谅他插翅难飞。”

“下官已备下宴席,烫了暖酒给二位贵客接风洗尘,不如先随下官去暖暖身子,晚点再审不迟。”

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有道理,客随主便嘛。”

“我们听从马县令的安排。”

他语气如春风和煦,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青田县马县令暗自松了口气。

得到密信时,他原本还担心京城来的官不好伺候。

加之对方出身世家,比他官阶大,却年轻的很,怕只怕相处不来。

没想到这位何大人本人倒没什么架子。

与他同行、穿男装的女子是何大人的胞妹。生的十分貌美,却始终冷着个脸,自入城后就没说过一个字。

慕南钊听着外边的笑语声渐行渐远,神情莫测。

当天中午,京城来的何大人喝醉了一睡不起,晚上的审问只能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