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慕南钊只不过淡淡一瞥,衙差就有种在他面前莫名矮了一截的感觉。

衙差咬咬牙,努力挺直身板,“原来是你啊,躲在女人身后,果然就是个最没用的文弱书生!”

慕南钊哂然一笑,竟毫不生气,“不是还急着交差么,走吧。”

衙差看他背着手、神情自若地走过去,自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混蛋!你在无视我吗!”

他发狠对着慕南钊的背影拔刀,却被其他三人拦住。

有人暗自摇了摇头,低声道,“任务要紧。”

一行人出门时,顾喜喜不顾张婶阻拦,追了过去,“等等!”

她冷冷看了眼那些衙差,“就算定罪了上刑场,也要留时间让家眷依依惜别。”

“各位不会这么着急吧?”

这次没有受到阻拦。

顾喜喜摆手示意慕南钊弯腰。

她踮起脚尖靠在他肩头,双手环着他,看上去当真是一对临别的爱侣。

顾喜喜在慕南钊耳边说,“不对劲。”

“这些人的来历,还有他们给你的罪名都不有些古怪。”

慕南钊的下巴擦过顾喜喜脸颊,姿态暧昧。“看见他们都带刀了吗?”

“刚才他们拔刀时,真的动了杀气。”

男子清冽的气息混着雪气,冷的令人瞬间醒神。

顾喜喜蓦然睁大了眼睛,慕南钊轻轻将她推开。

“今晚我必须跟他们走,清者自清。”

“你别怕,家里面人多,都由你护着。”

他说的话既是给顾喜喜听,也是给旁边那些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