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接着解释,“反正今日赚到钱了嘛。”

“好。”慕南钊竟然玩笑式地拱了拱手,“那就先谢过东家了。”

顾喜喜目送他离开,内心第一次有了帮他做点什么的想法。

慕南钊这一走就是两日。

回来时已是下午,积雪消融,到处都是泥泞。

石头正在灶房帮忙择菜,隔窗看见个人影进来,连忙跑出去。

“陈大哥,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怎么样,其他学堂的先生是不是比你厉害?”

慕南钊微微扬眉,“顾喜喜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石头还不知这是在套他的话,骄傲地昂着头说,“那当然了,我跟喜喜姐最是要好,有什么内情喜喜姐肯定第一个告诉我。”

慕南钊边洗手,不动声色道,“我怎么不信。”

石头果然挨不过激将法,“你学识虽好,怕自己当不好教书先生。于是就去外面的学堂考察历练,所以给我们放假两天,我说对了吗!”

慕南钊咬了咬牙,“……对。”

若不是问过石头,他万万想不到顾喜喜找的是这样一个理由。

得知顾喜喜在老郎中那,慕南钊直奔后院。

推开门暖意加裹着浓浓的药味儿,几乎将人熏个跟头。

他拧眉望去,老郎中正在称量配药。

靠窗的炉子边,顾喜喜站在那挥舞锅铲,忙的热火朝天。

感觉到吹进的冷风,屋内两人一齐转过来。

“姜老。”慕南钊先向老郎中打招呼,又问顾喜喜,“你在做什么?”

顾喜喜一边奋力的炒,笑着说,“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