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顾大爷的小儿子,名唤顾友庆,性子火爆易冲动,常跟人打架,是村里年轻后生中挂上号的刺头。

顾喜喜心里已有数,扭头向门后唤道,“陈方,你怎么还不进来?”

众人这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眼睁睁看着慕南钊迈步进来。

顾大爷还在皱着眉自说自话,“我不管青叶做错了什么事,你私下怎么收拾她都行,为了顾家的面子别把她送去官府。”

“你在老钱那不是很有面子?等会去求求他,这事撤回来算了。”

顾大爷家也有孙辈在村塾读书,孩子的母亲立刻站起来,“陈先生,快请坐。”

慕南钊说,“不必客气,我陪喜喜来说几句话,送点东西就走。”

送东西?

大家这才注意顾喜喜手里还有个碗。

顾喜喜笑着将碗放在顾大爷面前,掀开扣的盖子,一股肉香飘出来。

村里人吃肉的时候少,面对热腾腾香喷喷的烧肉,顾大爷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你这是做什么?”

顾喜喜说,“家里今日烧了骡子肉,我想着您是咱们顾家最有年纪的人,所以送点给您补补身子。”

顾大爷过去在顾喜喜面前总没捞着面子,此刻倒觉得面上有了光彩。

“行吧,看来你是长大了一些,总算知道要敬重长辈了。”

他一面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又问,“骡子肉?就是那个大牲口骡子?”

顾喜喜微笑点头,“是啊,张婶小火焖了一个时辰,肉香酥烂,您快尝尝。”

眼看顾大爷筷子上的肉就要送进嘴里。

顾友庆腾地站起来,差点掀翻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