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还在絮絮说,“你毕竟是个未嫁的姑娘,就算有小陈在,你在外面也不能这么喝酒啊。”
“还好小陈机灵,回村的时候没叫别人看见。”
顾喜喜低头望着被子上的花纹,生无可恋。
所以她是真的喝醉了?!
她拧眉思索片刻,想通了症结所在。
曾经的她酒量是很好,可耐不住现在这个顾喜喜酒量差啊。
顾喜喜沉痛地深吸一口气,大意了。
张婶把已经温热的解酒汤递给喜喜。
“这是老姜头配的,你喝了再躺会儿,头就不疼了。”
顾喜喜一口气干了整碗醒酒汤,穿衣就往外走。
张婶在后面问,“你不睡了?急着做啥去?”
“找陈方。”顾喜喜留下这三个字,人已经推门出去了。
张婶欣慰地笑了,“小两口感情越来越好,估计明年我们家也有喜事了!”
走进院子,忽然听见某种动物的叫声。
顾喜喜扭头看去,又是一愣。
西屋,慕南钊正在写什么东西。
看见顾喜喜门也不敲,气势汹汹地进来,他停笔,问,“有事?”
顾喜喜在旁坐下,“我问你,昨天究竟是什么情形。”
“酒楼吃饭之后,发生了什么?”
“屋檐下那头骡子又是哪来的?”
慕南钊说,“你喝醉了酒品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