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还没听懂,赵娘子已失声道,“那就是诊断出鼠疫了?”

老郎中点了点头。

老两口一听儿子得了鼠疫,都腿脚发软站立不住。

大儿媳扶着公公婆婆,边哭道,“爹,娘,你们可要撑住啊。”

“现在这不是有郎中了么,老二他年轻,身子骨壮实,一定会没事的。”

顾喜喜虽然不是大夫,却懂得一些后世传染病防治的基础知识。

她对老郎中小声说,“既然确定是疫病,不止这个院子,全村各处都要用您配的药,烟熏或喷洒。”

“还有病患的家人,暂时应该与病患分开隔离。”

老郎中赞同,“你考虑的很周到。”

“鼠疫发病极快,我留下照管病人,其他事情,你和赵娘子去找村长,让他务必尽快安排。”

“尤其熬药、洒药,你自己盯着点,切勿马虎了事。”

来的时候,老郎中为以防万一,带了许多祛疫避秽的草药。

经过焚烧烟熏,或者熬煮喷洒,相当于后世的消毒剂。

这么大的事,又要全村洒药,自然是瞒不住的。

赵村长索性把村里人叫到一块,公布了石头村有人染上鼠疫。

众人哗然、惊恐、难以置信。

本地记载,最近一次鼠疫发生在五十二年前。

所以这里多数人都没经历过,只有个别人听家族长辈提及过。

据说得了鼠疫最开始咳嗽不止,浑身热的滚烫,然后咳血,疼的满地打滚,还有人皮肤上冒出血珠子……

有人抱着脑袋惊叫,“这么可怕的病,一旦染上,那不是死定了吗?”

“我不要得病,我不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