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叹了口气,“虽然现在没听说死人,可照这样下去,人染上鼠疫只怕也不远了。”

顾喜喜正色道,“我说的灭鼠,不是单靠人力一只只的去抓、去打。”

“这样效率的确太低了。”

老钱激动道,“大侄女这么说,一定是想到办法了?”

顾喜喜说,“先知会村中各家各户,密封粮仓地窖,提前做好准备。”

“然后在院落、路上、田间地头,喷药水毒杀,制作蜜饵诱杀两相合一。”

老钱沉吟道,“剧毒药材都是官府限制购买,量少且价钱昂贵,此计虽好,奈何根本无法实现啊。”

慕南钊看向顾喜喜,“你就直说了,需要什么东西。”

顾喜喜无奈一笑,“我马上就要说到关键了,你催什么。”

老钱不知慕南钊和顾喜喜打什么哑谜,迷惑地看着他们。

顾喜喜向老钱说,“我要三样东西,大量的夹竹桃,树枝连带树叶都要。尽量多的蜂蜜,榨豆油剩下的油渣。”

“好!”老钱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夹竹桃树山里面多得是,要多少砍多少。蜂蜜……我知道有几家人手头有不少存货。”

“剩下油渣,我倒是认识两家油坊,明天我就去想办法。”

顾喜喜想到夹竹桃有稳固土壤、保持水分的作用,最后补充道:

“夹竹桃只砍树枝,不可破坏树干,不可连根拔起。”

“还请钱叔千万叮嘱大家。”

老钱愣了一下。

他看顾喜喜神情严肃,纵使不懂其中缘由,还是郑重答应下来。

“行,我一定给他们每个人说清楚,必须让他们记住。”

顾喜喜颔首,“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