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宠溺而笑,“行,你尽管睡。午饭时我再叫你。”

这孩子成日忙里忙外,今日难得因为雨天清闲,是该好好歇息。

顾喜喜很快又沉入了梦乡。

可这一次她没能安睡多久。

老钱焦急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小院,“大侄女还没起来?”

“哎呀,等不及了,你们家谁现在能挖的动土,带上铁锨跟我走!”

顾喜喜意识朦胧间,听见张婶问,“出啥事了,这大雨天的挖哪门子的土。”

老钱说,“山那边滑坡了,几个小娃娃给压在下头了。”

“我也是刚听说,正要过去看。”

钱家往山那边走,正好路过顾喜喜家,老钱就进来叫人帮忙。

张婶一听有孩子被埋,二话不说就去找铁锨、锄头。

听见门响,老钱回头,看见顾喜喜穿戴整齐地出来。

“钱叔,滑坡的面积大吗,塌陷的是泥土、石头,还是泥石流?”

老钱说,“他们说在西边崖坡底下。”

“那地方过去有人挖过陶土,山体上留下一个空洞。”

“这次应该是松散的泥土被大雨冲刷,塌下来将洞口给埋住了。”

顾喜喜从张婶手里接过一把锄头,顾不得不撑伞就快步往外走。

“如果只是松散的泥土,快点挖开还来得及。”

这时,慕南钊出现在西屋门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老郎中和顾喜喜竟然异口同声。

顾喜喜说,“你咳嗽刚好,不能再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