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对那些果树感兴趣,但我还不至于为此不择手段,利用一个小孩子的感情,尤其是亲情。”

她顿了顿,眼角觑着慕南钊问,“倒是你,先为了找珍珠受伤,后又带伤去找晴儿,还不辞辛苦陪我去张家苗圃。”

“如此劳心费力,都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吗?”

慕南钊沉默不语,只是让小黑驴跑的更快了些。

坐在车板上的女子偏着头笑意盈盈,前方赶车的男人也唇角上扬。

行人中,一对夫妻不禁驻足张望,再相视而笑。

方才驾车过去的,应该也是一对幸福的小两口吧?

回到花池渡村已是傍晚。

村里到处听见叫孩子回家吃饭的喊声。

慕南钊驾车刚拐到家门前,黑暗中忽然传来苍老的叹息,给两人都吓了一跳。

“可算是回来了。”

慕南钊听出是老郎中,吁了口气,“姜先生,您怎么出来了?”

老郎中只说自己姓姜,没有名字。

他又叹了口气,“当然是等你!”

“你肆意妄为,要是再出点岔子,老夫还没开张,招牌就要被你给砸了!”

老郎中不由分说拽着慕南钊下车就往里面走。

“一整日没吃药,还东颠西跑的,伤口也不知怎么样了。”

慕南钊无奈解释,“今日赶车去的,比从前省力许多,我没事。”

顾喜喜站在门外摇了摇头,师父眼里只有病患,压根看不见她这个徒弟!

她费了好大力气把板车卸下来,抬手拍拍小黑驴的后背。

“今日辛苦你了,等你吃饱了饭,我再送你回去。”

小黑驴只在张家苗圃,啃了些杂草,喝了半盆水,晚上应该给它吃点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