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大声嘲笑,“哼,不敢进来吧,缩头乌龟一个,都是体面人,我劝你们少管闲事,赶紧滚!”

慕南钊眸色一寒,薄唇浮起冷笑,缩头乌龟是么……

众人瞩目中,一名无比俊美,脸色却无比骇人的男子快步走进来。

他捡起地上一柄锄头,单手握着木柄轻轻一捏。

只听一声脆响。

他松开手,锄头当啷落地,已经断成了两截。

石头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顾喜喜得意地扫视那些亲戚,“知道是谁该滚了吗?”

普通老百姓谁见过这阵仗?

转眼间,闹事的人就走了个干净。

顾喜喜向慕南钊盈盈施礼,“多谢,权宜之计,还请谅解。”

她早就发现,遇到讲不清道理的时候,简单粗暴的办法最管用。

石头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拢。

他仰头左看看,右看看,“权宜之计是什么呀?”

慕南钊望着顾喜喜的眼睛,唇角淡笑,“为夫听娘子差遣,无须言谢。”

没办法,在石头面前,他们两人的关系是夫妻。

做戏做全套呗。

慕南钊眼神拉丝,仿佛真的浓情蜜意,“都怪我来的迟了点,那些人可给娘子气受,要不要我去把他们都……”

顾喜喜吓了一跳,“不用不用,让他们知道怕了就行。”

小石头天真又兴奋地问,“把他们都揍一顿吗?”

“我刚才看到你那一下子,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