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刚才来顾喜喜家的路上,他可没少帮顾喜喜说好话。

譬如“往上数至少五代没犯过事”、“她爹虽是个地主,但为人老实巴交的”、“她爹走的时候年纪不大,小姑娘一个人怪不容易的”……

顾喜喜背对众人时,脸上已经全无笑意。

衙门果然是冲着寻人来的。

不管他们究竟带着怎样的任务,寻的是不是慕南钊。

要是被发现慕南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都是一件极大的祸事。

怎么办?现在还能做什么?

如果慕南钊醒过来,也许还有机会糊弄过去……

就在顾喜喜心乱如麻时,西屋的门突然开了。

听见开门声,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向那边。

男子穿着整齐,睡眼惺忪的模样,显示他才刚刚起身。

他打了个哈欠,“这么早,来的什么客?”

顾喜喜如蒙大赦,笑着上前,说,“来了几位县衙的差爷。”

“你睡到这时候,真是太失礼了。”

怕慕南钊刚苏醒站不稳,她还特地故作亲昵,双手挽住他的胳膊。

慕南钊意味深长回望顾喜喜,将自己胳膊抽出来,大步走向院子当中。

“不知各位到访,睡到这时候才起身,还请见谅。”

老钱很是高兴,“还真是睡过头了。”

马爷盯着慕南钊,不知在看什么。

片刻,他将所剩的红莓汤一饮而尽,径直把空碗递给慕南钊。

“我还有些口渴,可否帮我再盛半碗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