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直挺挺躺在炕上,“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就说吧,男人长得太漂亮,定是狐狸投胎,会招邪物的!”

“都怪你们让我一个人去,哎哟,我疼,要死了……”

顾老三拿起白铜烟袋,狠狠地在炕沿磕了几下,“都一下午了,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再哼哼信不信我抽你?!”

顾青叶端着水进来,急忙劝道,“爹,您别生气。”

“娘也别怕,伤口的脏血当时就挤干净了。”

“我听人说,伤口那一片没发黑,就不是毒蛇咬的。”

刘氏一听,感觉自己除了被咬的手腕子有点疼,好像没其他难受的。

她犹如吃了定心丸,顿时恢复了精神。

“他爹,顾喜喜这么不听话,你可得给我出气!”

“尤其是那些田地,不能便宜了那个外来的流放犯!”

顾老三脸色沉沉地吸着烟,“咱家占的那七亩地,麦子还没熟。”

顾青叶掩唇轻笑,“爹放心,喜喜姐从不关心这个,她不知道。”

顾老三摇头叹气,“那丫头现在只怕不是个省油的灯。”

顾青叶不屑地撇嘴,“她知道又如何。”

“地虽然是她的,但麦子是咱们,她敢怎么样?”

顾老三沉默片刻,才说,“明日我去找几个叔伯兄弟说道说道。”

刘氏突然回想起自己踩到沙堆时,顾喜喜反应强烈

她将此事说了出来,眼神窃喜且贪婪,“喜喜他爹活着的时候,总说自己没攒下钱,我一直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