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
沉香惨叫着重重摔在地上。
傅昭宁收回腿,冷笑看着她。
“你是不是以为我一次一次地容忍你是脾气好?告诉你,我只是每天诊治病人太多累得慌,才懒得在你身上浪费力气。”
当她是真的不敢动手吗?
傅昭宁看着挣扎半天没爬起来的沉香,语气冷嘲。“萧澜渊是我的男人,我还得给来肖想他的女人好脸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根本不需要我开口,就你们主仆这样的,他还真看不上眼。”
她对萧澜渊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现在福运长公主种种行事,哪怕萧澜渊身边没有她,也不会答应福运长公主的条件,他有他的骄傲。
也有他的底线。
要说以前只听幽清观主说他们命数相契,真要有个王妃可以考虑她,也许那个时候萧澜渊还能考虑考虑。
现在嘛——
他真看不上。
傅昭宁的这句话,把福运长公主打击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袁意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这么一片“鸡飞狗跳”的情形。
他眸光一闪,正准备进月亮门,白虎转身看到了他,“站住。”
袁意摆了摆手,“白虎兄。”
“不要套近乎,我似乎跟你说过,这里你不能过来。”白虎说。
傅晋琛已经出来收拾残局,让牛婶李婶子她们帮着把福运长公主扶进屋去。
沉香却是无人理会。
“你们欺人太甚——”沉香挣扎了好一会儿就是爬不起来,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