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两年她也看出来了,安年也是个刺头,就不是个会溜须皇上的,反而经常和皇上对着干。
就算娶她这件事,也是冒着杀头之罪了,安年的胆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
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能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来。
所以安府可不能再不明不白地得罪人,惹上什么仇家,但凡是有隐藏的可能性的危险,都要先防范。
“我猜她很快又会下什么贴子办什么宴,到时候只怕还是会请安卿。”
傅昭宁想着陈皓冰的性子,觉得她得封郡主,肯定会做些什么动作的,不可能这么安安静静,说不要记得安卿,还真的有可能。
“那能不去吧不?”南瓷公主皱了皱眉。
“不去也可以。”萧澜渊直接说。
安年叹了口气,“王爷,您是可以,我们就是小门小户小官的,可不能随便拒绝别人啊。”
萧澜渊瞥了他一眼。
说得这么委屈,这还是安年吗?
安年这人的心思,从来都是不简单的。
傅昭宁没想着跟他俩一样绕弯,听到安年这么说,她直接就应了一声。
“安卿也算是因为我才得罪陈皓冰的,要是陈皓冰找她麻烦,你们就来找我。”
安年眼里有了笑意。“那我先替卿卿多谢王妃了。”
他来这里的最大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句吗?傅昭宁要是愿意护着安卿一点儿,他就不会太担心了。
“呵。”萧澜渊无语地斜了他一眼,“你可真是一位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