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傅昭宁,心头有点无力。
这么看来,他们之间确实是隔着很难越过的江河。
见他沉默,傅昭宁也大概明白了他的选择,她心头也微微一沉,往后一靠,“送我回傅家。”
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她就闭上了眼睛也没有再说话。
而萧澜渊也没有再勉强她回隽王府。
等到傅昭宁回了傅家,萧澜渊心里憋着一股怒气不知如何发泄,回去之后便下了令,“摘了月溶楼的牌匾,彻底封了月溶楼。”
“是。”
青一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敢多说,立即就去执行了。
却说萧炎景睡了一整天终于醒来之后,人立即就被萧亲王让人押到了外面,一脚踢向了他的腿。
萧炎景扑通跪了下去,痛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干了什么?!”
萧亲王气得脸都是绿的,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都恨不得立即抽死这个孽子。
“你今天倒是呼呼大睡,不知道满京城都在笑话我们萧亲王府!老子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现在,就现在,李神医都在前厅坐着不走了!”
萧炎景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笑话我们王府?”
“来,你们跟他说说,说说外面的人都是在传什么!”
今天萧亲王本来是出去赴了个宴的,结果在宴席上被人嘲讽笑话了半天,还有人说,听说萧世子看着人模人样,实际上没几寸长啊,萧亲王,您是他爹,这是不是儿子肖父。
听听,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