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带着雪皇神兽,又双叒来到国师的寝院外。
大门紧闭。
辉夜和雪皇神兽同时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里建设,然后一起红着脸,蹑手蹑脚的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里面是死一般的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毫无生机!
雪皇神兽吓得跳了起来。
——卧槽!难道真的出大事了?
辉夜剑眉紧锁,绷着脸思索了一会,将雪皇拖到远处的假山后面。
“你别急,你听我说,我猜房间里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尊主某些宠妻的方法不够得当,把媳妇惹生气了,所以此时尊主正在默默的跪搓衣板,等待原谅,所以就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
雪皇:“……”
忍不住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你怕是活在梦里。
还跪搓衣板……你他妈是第一天认识帝尊???
那个恶魔要是肯跪搓衣板,老子愿意把脑袋拧下来给你!!!
辉夜叹了口气,摊开手说:“咱们只能这么想,不然还能怎样呢?难道要冲进去救人?你敢吗?”
雪皇立刻坚定的摇头。
不,老子还没活够。
“那不就得了!”
辉夜道:“想开点吧!就算真粗事了,你一个连肉都吃不上的,又能发挥什么作用?”
一句话让雪皇神兽直接进入抑郁状态。
——你说的对,老子就是一头没有狼权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