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官员走后,君诗雅有气无力的坐在软椅中,神色凝重。
究竟会是谁呢?实在可怕!
……
九嶷山。
帝释迦在池边负手而立,望着寂水中凄艳盛放的红莲,神色阴翳。
“慕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是!”辉夜拱手道:“尊主放心,清昼已将事情压下去了,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而已。”
同时暗叹,尊主近日真是百无聊赖,居然过问起这等小事来了。
帝释迦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层阴云。
辉夜要为尊主分忧,直言道:“尊主近日心情不大好,是又在想君姑娘了,因此而烦心吧?”
帝释迦冷嗤:“是么?本座怎么没觉得想她。”
辉夜耿直的道:“尊主以前是没有烦心事的,但自从君姑娘出现,就有了。”
帝释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