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就当时那种情形……说多了,都是泪啊!!!
起初的确是她思路骤变,突然想开了,决定潇洒风流做人,干脆将他当成男宠好生糟蹋一番,获得心灵上的满足和报复……而他则表现出虚伪的体贴温柔,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十分配合。
导致她智商离线的满心得意,心想哼,让你一直想拿劳资当暖床工具!现在没想到吧?要睡,也是劳资在上睡你!
一切就那样和谐的发生了,谁知等到车一上路,他就立刻露出了本来面目……
位置很快颠倒,他游刃有余肆意掠夺,她技不如人辗转求饶……
总而言之,是帝释迦连哄骗带威胁的诱拐她,她上当了,再想反悔下车却又不得,挣扎抓咬都没有用,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禽兽的本质。
最后只能顺着他的心思,叫夫君,求放过……
回想起这一切,君时月还能说什么,只有默默的泪目。
在这段关系里,她永远都是被压制然后予取予求的那一个,想要翻身做主人,只怕是永无指望……
没品的修为追不上啊!
男人见她一脸失神的沉默不语,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长睫之下深黑的眸子酿出魅惑笑意:“嗯?”
君时月窒了片刻,最终叹息一声,说:“帝尊大人,你知道什么叫占了便宜还卖乖吗?”
帝释迦的眉心微微蹙了蹙,深潭般的眼眸愈加幽邃。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微微眯起眼眸,略带不满的说:“帝尊大人?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叫本座的。”
君时月心头一紧,慌忙道:“那个称呼是你强迫我叫着玩的,当时情况特殊我不得不叫,你可不要当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