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喊了一声:“谁家里有烈酒,借来用一下。”

很快,就有人跑回去拿了一瓶酒过来,陆江年旋开瓷瓶递来,元婉如用清洌酒液帮这孩子抹干净血污,他哭得撕心裂肺。

“狗蛋是条小好汉对不对?”

元婉如提起金针,快如星闪,没入孩子耳后穴位。

哭嚎声骤停,狗蛋挂着泪泡呆住。

她趁机捻开药粉敷上伤口,血淋淋的豁口覆上棕褐药末,“小陆子,给我一块干净的布。”

陆江年好笑地看着她,这声“小陆子”她倒是喊得顺口。

他从药箱里找到了干净的布料,拿酒淋到匕首上,再用匕首将布料裁成了布条递给她。

元婉如接过来,趁机看了他一眼,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她拿着布条,灵巧地绕过狗蛋脑袋打结,孩子摸着额头的蝴蝶结破涕为笑:“仙女姐姐,我的脑袋不怎么疼了!”

村民们都不住嘴称赞元婉如医术。

那农妇这会才反应过来,方才她居然就让这女娃看自家狗蛋的脑袋了。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给看好了!

她讷讷道:“大夫……诊金……”

陆江年正在仔细帮元婉如擦拭她手指的血污,后者闻言摇头:“不用了,不值什么钱。”

淳朴的村民哪里肯,他们对大夫素来十分尊敬,当下就有卖豆糕的娘子塞来几块还温热的豆糕,“小玩意,大夫尝一尝。”

锄头挂草穗的老汉捧出一些山核桃,连方才被陆江年撞翻米筛的农妇都挤过来,硬把捆着红绳的一串芋头挂上药箱带子。

元婉如被他们的热情都吓着了。

用眼神示意陆江年: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