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婉如望向他,阳光在她的侧脸镀上柔和的轮廓:"干爹,我也是大夫啊。"

救唐波需要什么理由呢?

不过是见不得仁心仁术之人枉死,不过是,医者本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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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忠勇侯府的时候,刚进门不久,就遇到了陆江年。

“你怎么在家?”

陆江年大步迎上来,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落叶,"药送出去了?"

元婉如点点头,“她说,明日就行,你们那边安排好了吗?”

陆江年牵着她往聆水居走去,“放心,都准备妥当了。”

“今日梁家二房出狱,我回来看看,隔壁重新开了,皇上让他们修整三日,重新寻找住处。”

这几件大事都有着落了,元婉如的心头一松,突然腿一软,险些栽倒。

陆江年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触手只觉比往日又清减了几分。

想到她这些日子,只要得空就研制假死药,估计累得不轻。

"你啊……"他叹息着将人打横抱起,"为着旁人这般拼命。"

元婉如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到最好。"

陆江年低头看她,虽然累了,可她的眼中,光彩逼人。

他心疼地紧了紧手臂:“娘子不管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放心吧,只要长公主能把药递给唐波,他就能逃出生天。"

元婉如安心窝在他怀里:"我还挺羡慕他们的,夫君,我其实不喜欢京城。"

清风拂过庭院,带来阵阵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