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朗,惊起了树上一对栖息的飞鸟。

他就爱她这般恩怨分明的性子。

该记仇的时候,从不肯含糊妥协;但是对于对她好的人,她也不吝啬报答别人。

恩怨分明,与他如出一辙。

"娘子说得极是。"

陆江年突然将她拉进怀中,借着月色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为夫就喜欢你这样……"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小狐狸。"

元婉如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闹了个红脸,四下打量,这里比较偏僻,留雁提着灯笼已经走在前头了。

她正要嗔怪,却撞见他眼中满是纵容的笑意。

她心头一暖,索性踮起脚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小狐狸可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你怕不怕?"

"怎么会怕?"

陆江年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元婉如低呼一声,他大步流星朝着聆水居走去,声音里满是愉悦:”为夫就等着看,娘子还要怎么‘报复’为夫。"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渐渐融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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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陆老夫人就称病,闭门谢客了。

府里谁去,她都不肯见。

她让曹嬷嬷把手中的对牌都交了出去,汪敏收到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陆老夫人饭都没吃,安静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看着床帐,一直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