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中毒后,他暗中寻遍京城名医,都没能诊出个所以然来。

即便是高鹏,最开始也摸不着头脑。

所有人都看完了,梁妃急切地问:“怎么样?”

"回禀皇上,"张太医叩首道,"二皇子脉象虚浮,似是气血两亏之症,但……"

"但是什么?”梁妃追问。

"微臣确实未发现中毒迹象。"张太医硬着头皮说完,身后众太医纷纷附和。

梁妃猛地退后一步:“荒谬!骁儿明明中了毒,太医院上下竟无一人能诊出毒症?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说完,她厉目瞪向太子。

太子眼中泛着冷光:”梁妃,你也太瞧得起孤了,在场十几位太医,难道孤能个个都收买不成?"

太医们战战兢兢地退下后,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鎏金香炉中升起的青烟在空气中凝滞,仿佛也被这压抑的气氛所震慑。

皇上端坐在龙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如炬地盯着跪在下方的梁妃。

”梁妃,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殿内的温度骤降。

梁妃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皇上,这恰恰说明元氏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高明!"

她膝行两步,“当初骁儿不举之事,是陆江年夫妻揭发的,他们又是如何知晓这等私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