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她心中恨意,疯狂生长。

“这种人,您能放心吗?若将来太子生了异心,元氏随便拿出什么蛊毒……”

她故意没有说完,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太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太清楚这些话语的分量了——每一句都在挑动帝王最敏感的神经。

"父皇!"太子重重叩首,“无论您有什么疑虑,都请您明察秋毫后再做决断。”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梁妃心思诡谲,当年害死了母后,却还能端着一副慈母嘴脸,在儿臣身边呆了十几年,不要脸兼恶毒至极。”

太子的声音微微发颤:"儿臣恳请父皇,不要轻信这毒妇的一面之词。"

皇帝的目光在太子和梁妃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

一直沉默的唐波突然开口:“罪臣有一事不解。"

他缓缓抬头,脸上露出困惑之色,"梁妃既说陆夫人用毒用蛊如此了得,不知这位夫人年岁几何?"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不露分毫:"陆江年,孤的那位伴读,"

他故意顿了顿,"唐太医应该还记得吧?他的夫人比他略小几岁。"

唐波闻言,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嘲讽:“可笑!当真可笑!”

他转向皇帝,“皇上明鉴,这毒妇编造谎言竟连草稿都不打!”

皇帝眉头微蹙:“此话怎讲?”

唐波直起身子,眼中闪烁着医者的执着:“医道一途,最讲究日积月累,莫说用毒用蛊这等高深技艺,便是寻常医术,没有二三十年的苦功,也难成大家。”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怎可能有此造诣?这完全违背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