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姨娘不慌不忙搁下毛笔,抬眸时眼中尽是讥诮:“妾身只有毒药,老爷要么?”
她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药性发作时如万蚁噬心,最适合给老夫人了。"
“混账东西!"
陆柏暴怒地踹翻旁边的椅子,朝门外吼道:“来人!快去请大夫!”
可院外静悄悄的,玄影带人将荣寿堂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当然不会听从陆柏的吩咐。
元婉如冷眼看着陆老夫人那个样子,真是怕死得很啊。
其实,陆老夫人即便吃得再多,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是难受一场罢了。
是她太过怕死,自己吓了自己。
元婉如不打算揭破,她缓步走到陆老夫人跟前,俯身轻声道:“老夫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这识人的眼光……当真令人叹服。”
她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老夫人青筋暴起的手背,"您可知当初昏迷不醒,为何查不出病因?"
陆老夫人,抬起眼看她一眼,眼神有些惊慌。
“是梁雨淞给您下了蛊。”
元婉如一字一顿道,"您视如亲孙女的姑娘,亲手给您下了寐魇蛊。"
“不……不可能……”老夫人剧烈颤抖起来。
“她没有道理害我,她怎么会害我?”
“为何害您?”
元婉如冷笑,”就因为您想让她当孙媳妇啊。“
她目光冰冷,看向这个没有半点慈爱的老妇人,”您昏迷后,容恕秃驴登门说是我克您,这一切都是梁雨淞设的局,就为了借您的手除掉我。”
提起容恕,周芳的脸色不太自然。
她可得谨记在心,不能得罪元婉如一丁点啊。
不行,明日一早,她就给元婉如送一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