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凭你的本事,真能全身而退吗?"

“全身而退?”

元婉如轻笑出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把玩着,“二皇子误会了,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她突然敛去笑意,眼神锐利如刀:“不过,我若是死了,二皇子这辈子就只能做个清心寡欲的活太监了。”

她转向梁雨淞,“至于梁姑娘,恐怕要一辈子戴着帷帽做人了。"

“我其实也不亏的。”

说完,她拿起一块点心,悠哉悠哉吃了起来。

梁雨淞气得浑身发抖:”表哥,别跟她废话!先砍她一只手,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慕容骁阴沉着脸一挥手,门口的人就准备进来,执行命令了。

元婉如依旧坐着,纹丝不动,她轻声说:“二皇子可想清楚了,"

声音轻柔,清甜悦耳,话却非常锋利。

“我这个人,性子古怪得很,我身上的一根汗毛,都像我的命一样,你若是敢让人动我一下,那我便自我了断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慕容骁的下身,"到时候,您可要一辈子,修身养性了,宫里伺候您的太监啊,都成了您的兄弟了。"

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这话,太刺耳了。

慕容骁双拳捏紧,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抬手制止了侍卫。

高鹏给他看了那么久,毫无进展。

慕容骁敢赌吗?

他不敢。

因为,若是一辈子都不能人道,那代价,太大了。

他即便是拥有了江山,又能如何,后继无人!

不得不说,这个威胁,拿捏住了他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