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的极限,是不能预估的。

其实方才,摩擦穴位没有多少作用。

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她却激发了身体的本能,一口气憋在心间:哪怕是死,也要先弄死敌人。

孙海宁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坚毅了。

畜生,就该死。

-

当绿萼提着灯笼来到地窖时,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

两个壮汉横尸当场,一个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另一个喉间插着匕首,鲜血流了一地。

青霜瘫坐在血泊中,手腕上的皮肉已经磨烂,孙海宁的头也撞破了。

她们的衣服还算完好,可见,这两个壮汉根本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两个女人弄死了。

绿萼是知道的,她们中了梁雨淞的药。

没想到,即便是中了药,她们还是如此顽强。

或许可以说,是这两个男人,太过没用了。

孙海宁和青霜,看了过来,绿萼脸上挂着面纱,看不清楚容颜。

“藏头露尾的鼠辈,把我们抓来了,就为了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梁家的人吧!”

绿萼没说话,看过之后,她拿着灯笼就离开了。

-

梁雨淞听说了之后,沉默了一会。

“算她运气好。”

她的心情很复杂,即庆幸孙海宁没有事,大哥不用当太监了。

却又觉得,没能趁机毁了孙海宁,出一口恶气。

“不用管了,我反正要的是元婉如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