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则刚,为了海宁,孙夫人一定会稳住的。"

不然,他们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孙夫人面前撒谎。

她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再者,要救海宁,少不了孙府的力量,瞒着孙夫人,我们反而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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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影沉思片刻,点头道:"世子夫人思虑周全,属下这就去回复孙世子。"

"等等。“元婉如叫住他,”你告诉孙世子,若今夜找不到海宁,明日我会准时赴约。"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她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孙海宁,被人如此糟蹋。

孙海宁再坚强,也是个女孩子,如果真的落到那种地步,实在太残忍了。

药房内霎时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静止。

玄影马上拒绝:“不行,世子给属下下了死命令,不许夫人冒险。”

元婉如眸光一沉,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药柜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玄影,"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听清楚了,我不是在征求同意。"

她今日穿着一袭素色窄袖衫裙,腰间束着革带,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整个人透着股肃杀之气。

玄影单膝跪地,“请恕属下,不能答应。"

元婉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玄影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那你告诉我,若换作是你,会眼睁睁看着挚友受辱?"

玄影喉结滚动,却仍坚持道:“属下会另想办法"

"来不及了!"

"明日午时就是期限,我们连海宁被藏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能够赶在那之前,找到海宁,那我必定不会涉险。"

留枝从未见过主子这般模样,连忙倒了杯茶递过去。

元婉如摆手拒绝,继续对玄影道:"你想想,梁家多恨我,他们指名道姓让我去,必然有所图谋,何况,我手中保命的东西很多,比如,梁雨淞的毒,二皇子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