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可以出手,趁机让陆老太婆吃点苦头,可是,申姨娘的表情,让她反应过来了,及时收回了手。
既然有大夫在,她也懒得管了。
大夫专心施针,不一会儿,陆老夫人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元婉如站在不远处,顿时又激动起来:"你这个……"
"老夫人还是省省力气吧。"元婉如淡淡道,"再气晕过去,又要扎针了。"
汪敏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打圆场:“娘,您先养好身子要紧,夫君的信,我回头让人抄一份给您过目。"
"谁要抄的!”陆老夫人不依不饶,“我就要看原信!"
元婉如嗤笑一声,转身就走:”那你就慢慢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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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所有人都离开了。
汪敏才拿出那封信,递给陆江年,“你看看。”
陆江年展开陆松从北疆送来的密信,眉头渐渐紧锁。
信上写:
江年吾儿,北疆近日不太平,有人欲对我下蛊,幸得我早有防备,未让那贼人得逞。此人乃我帐下偏将,平日忠心耿耿,此番突然出手,背后必有主使。我已将此事密奏皇上,你亦需多加小心。父字。
元婉如坐在他身边,见他神色凝重,轻声问道:"怎么了?"
陆江年将信递给她,沉声道:”有人想要对爹下蛊。"
元婉如眸光一凛:"看来,他们的手,伸得够长的"
陆江年点头:"幸好爹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没让他们得逞。"
也不知道是什么蛊,若是也想解连枝蛊一样麻烦,岂不是又要累着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