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娘子帮我戴上吧,好不好?”
尾音轻扬,好像在撒娇。
元婉如乖巧地低头,帮他戴上了荷包。
她一边打结,一边说:“这致幻剂若直接服用,我担心他们的反应会太过迟钝,引起皇上疑心。”
"到时候你在御前逼供,最好能让他们见血。"
“蛊虫见血则狂,届时你只需靠近他们,他们便会力不从心,知无不言。“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表现出挣扎之态,如此一来,反倒更能取信于人。"
陆江年听得入神,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谈起这些阴诡手段时,依旧如此清丽脱俗,温柔动人。却如此驾轻就熟。
"娘子。"
他喉头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娘子真像一个小仙女,什么问题到了你的手上,都迎刃而解了。"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种牙酸的甜言蜜语,如今他却说得如此自然,仿佛早已在心底酝酿了千百遍。
元婉如的脸,也是飞起了红霞,不过有了夜色的遮掩,身边的人都看不清楚。
什么小仙女,这个称呼,总有点羞耻感。
她别过脸去,轻哼一声,"你这人,说正事呢,干嘛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陆江年看到她这副别扭的小模样,只觉得,这一夜的阴谋,都好像变得温馨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快五更天了。
陆江年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元婉如的掌心,那细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
“已经没事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你回去睡一觉,养足了精神,等我回来接你,一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