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阵他和娘子相处的情形,陆江年就觉得心慌慌。

他怎么能对娘子那么冷淡呢?

而且,他还敢摆架子?

越想越气,陆江年恨不得揍自己一顿算了。

好不容易才获得娘子的芳心,他居然做下这些蠢事?

总之,此时此刻,在陆江年的心里,什么事都比不上,和娘子亲近来得更要紧。

要知道,刚认的岳母和表妹,一直想要拐跑娘子呢,他必须牢牢看紧了。

另个一房间里,元婉如看着死得透透的子蛊,只觉得神清气爽。

陆江年大步走来,不由分说就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他有些底气不足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咦?

“这话从何而来?”

元婉如有些没明白,她仰头,疑惑地看着他:“你做了什么事,惹我生气了?”

陆江年声音低低的,语气带着点烦闷:“那你方才都不看我,就急忙走开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元婉如指着那个瓷瓶:“你看,我就是为了给你报仇呢,我方才用特制的驱蛊粉对付子蛊,保管梁雨淞疼得死去活来,恨不能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