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他动情的时候,连枝蛊的干扰作用最为明显,陆江年对抗起来,总是更艰难。
他如此顽固,损耗的是自己的心脉。
终于抱着元婉如到了床边,将人放到床上,他俯身想要与元婉如亲密的时候,元婉如瞧出他的脸色,不太对劲。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元婉如马上就想到了:“你蛊毒发作了?”
陆江年却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什么都不想管了,他一言不发就要亲上来,元婉如连忙伸手捂着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
连枝蛊与心脉相连,若是他一意孤行,元婉如也说不清,会产生什么不良后果。
眼看着解蛊的希望就在眼前,可不能任性。
陆江年却冷笑:“是你们逼得我如此!”
元婉如也知道,大概是这两天受的刺激太多了,这个人的逆反心理上来了。
她主动凑过去,亲亲他的眼尾,柔声道:“别人怎么说,都不要紧,我方才是逗你玩的。”
这是陆江年中蛊以来,元婉如第一次对他这么温柔。
陆江年本来还气得毫无理智,结果就这么蜻蜓点水的一个亲吻,就让他炸起来的毛,全都柔顺下来了。
原本冒着熊熊火光的黑眸,就像注入了一汪泉水,变得潋滟动人。
元婉如含笑看他,心中暗笑,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么好哄。
大概是察觉到她眼中的谑笑,陆江年克制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太过和缓,故意板着脸,压低声音说:“谁知道,这些是不是你的真心话,说不定心里还算计着去看美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