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自出生以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已经回到房中了,屋里除了她,就是那个敢扇她耳光的贱婢。

贱婢就像一个牢头一样,死死盯着她。把陆薇关押在房里看守。

总有一日,她要将此人,大卸八块,否则,难消心里的恶气。

陆薇从瓶子里取出药膏,小心涂抹在脸上,只是轻轻触碰,就锥心刺骨地疼,她的眼泪,不自觉就落下来了。

陆江年,太狠心了!

她是他的姐姐,他居然让人掌她的嘴,还打得那么重。

这件事情,她一定要告诉爹和娘,他们绝不可能容许,陆江年这么对她的!

陆江年若是不好好道歉,她绝不会原谅他。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动过她一个手指头,她是千娇百宠养大的闺阁千金,何时受过此等折磨和侮辱。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气愤,脸上的泪,不住落下,把好不容易涂抹好的药膏冲刷得一干二净。

眼泪浸湿的脸颊,更疼了。

陆薇把手里的药膏重重往桌上一扔,扭头看向石英:“滚出去,把我的丫头喊进来。”

石英当她放屁,翻了个白眼,动都没动。

这种轻蔑的态度,激得陆薇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峰,她双臂一推,一把扫光了桌上的所有东西,瓷器落地的声音噼里啪啦。

“让陆江年过来见我!”

陆江年进来的时候,正好目睹这一切。

“退下。”

石英得令,从容退下。

陆薇根本没有看清,陆江年眼中的冰冷,她指着石英的背影道:“不许让她走,她打了我,我要打断她的手。”

她还在叫嚣,石英头都没回,因为她知道,世子绝对不会留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