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事情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

是他害她如此难受的,凭什么让他好过。

元婉如硬起心肠:“忍着。”

陆江年耷拉着脑袋:“知道了。”

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大狗子。

-

五更天,陆江年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桌子边,喝着热汤。

熬了一夜,元婉如不免打了一个呵欠。

看到她精神不济的模样,陆江年有些心疼:“你睡去吧。”

元婉如斜睨了他一眼:“今晚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闻言,陆江年放下了碗:“以牙还牙罢了。”

声音有些萧索,大概是,因为他要报复的人,是他的亲姐,他略有些难受。

“说来听听。”

这件事,触及了元婉如的底线,若是陆江年轻拿轻放,她不介意自己动手。

沉默片刻,陆江年道:“她嫁到刘家多年,一直无所出,是陆家对不住刘家,明日我去信给刘家,让刘家立即给姐夫纳八个妾,替刘家开枝散叶”

“等审问清楚之后,让她滚回安州,从此以后,陆薇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至于刘珺,既然这么喜欢当妾,就去当安州司马的妾好了。”

他解释了一句:“安州司马年近五旬,家里有七房小妾。”

好吧,总不能让陆江年杀了陆薇。

“那你去处理吧,你中的药,不寻常,你仔细问一问,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元婉如觉得,很有可能,是从梁雨淞那里得来的。

虽然尚无证据,可元婉如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