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太子原本美好幸福的生活,被这一场祸事,完全颠覆。

即便到了今时今日,他都不能释怀。

“如今回想起来,的确有疑点,可是十几年前的案子了,我们也无从查证了。”

案子涉及宫墙之内,卷宗不能随意查阅,何况皇上和太子视为隐痛,谁会去触这个眉头,再提此事呢。

“那太子也是这样想?他难道不想给找到谋害孙皇后的真凶吗?”

陆江年淡淡笑了一下,伸手刮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尖:“你以为当初皇上是胡乱结案的吗?必然是有真凭实据,才会定了唐波的罪。”

“好了,陈年旧事,你别多想了。”

“有功夫想那些,不如多想想我。”

元婉如捶了他一下:“放开我,我要去制药了。”

陆江年却把她扣住了,手在她腰间摩挲,十分撩人。

她气恼地看向他,脸颊染上红霞:“怎么像个无赖似的。”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面对你的时候,无赖也好,登徒子也罢,我都愿意。”

“只求,一亲芳泽。”

……

闹了半天,药也没弄多少,便宜反倒被他占尽了。

她面色绯红,一身鹅黄色袄裙,将她雪白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莹白,双目含羞带俏,让陆江年看得心头欲念难消。

叹息一声,他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之上:“娘子,你的月事快结束了吧?”

元婉如想起今日马车里说的事情,犹如被烫着似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没有没有,还要好几天,你且等着吧。”

说着,她推了推他:“你快离开这里,帮不上忙就算了,还一直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