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松父子的一番话,府医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试图解释几句。

“多谢侯爷的信任,杨某感激不尽。”

“二爷,杨某不敢说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是也曾跟过名师,看过的病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了。”

“若是连把脉这样的基本功都没有,那我哪里有脸号称‘大夫’。”

“依杨某看,老夫人的症状十分蹊跷,应当不是受了一时刺激导致的问题,或许等太医看过,能够找出症结所在。”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杨某才疏学浅,杨某心中十分惭愧。”

陆柏听了,总算冷静了些许。

这些话,不无道理。

他娘的身子多好,怎么可能被气一气,就昏睡不醒了呢。

周芳见状,讥讽道:“杨大夫既然才疏学浅,就不要妄下断言,我可是听说过,有人被活活气死的呢,被气得昏迷不醒,也不足为奇。”

“总之,大哥大嫂还是好好管管元氏,老夫人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别人三番五次顶撞。”

汪敏绷着个脸,冷冷地回了一句:“婉如是我的儿媳,管不管教的事情,轮不到二弟妹操心。”

“怎么,二弟妹是嫌弃手伸得不够长吗?管家权交回来了,还嫌不够,银子……”

周芳一听,就知道汪敏想要提起,她安排人盗窃元婉如信件的事情,这件事,可不能闹出来。

至今陆柏都不知道呢。

“大嫂说笑了,我哪里敢管大房的事情,不过是多嘴说一句,大嫂觉得不中听,就当作没听见吧。”

汪敏冷眼看着她,眼中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当初,是婉如收了周芳的银子,答应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