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当初一脸不甘愿的样子,扬言成了亲,以后陆家不欠元家任何东西,日后他与他娘,不能再干涉他做任何决定。

现在呢?

小手拉得多紧啊。

陆江年当然看出来他那嘲讽的眼神。

他懒得搭理他爹。

陆老夫人却冷哼一句:“什么成对了,依我看,就是大错特错了。”

“你是不是知道,这段时间,元氏闹出了多少事情。”

她一双狭长的眼,看向元婉如,十分刻薄地说:“以前住在府里,闷不吭声,看着温顺得像个小绵羊。”

“自从成了亲,骄横跋扈,在我的荣寿堂吵,在望春堂也吵,仗着读过两本书,就搬出一堆大道理。”

“大郎,她这是打量着你娘我没读过多少书,讽刺我呢。”

说着,她还抹了抹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伤心地说:“就连你孝敬我的羊脂玉镯,都让她夺了去,你说说,她哪一点好?”

周芳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她不敢擅自告状,可是陆老夫人起了个头,她能煽风点火啊。

“就是,大哥不在家不知道,老夫人前一阵都让婉如气病了。”

“那羊脂玉镯,她也好意思要,偏偏大嫂还宠着她。”

“这些年,我也以为她是个好的,没想到,一朝成了亲,就变了嘴脸了。”

“莫不是以为得了世子夫人的名头,就挺直腰杆,有了底气,连长辈都敢算计了。”

陆松和陆柏都是孝子,但是陆松一贯冷静,不是个冲动的人,听了这么多的话,只是沉思,并未说什么。

陆柏就忍不住了,他一下就站起来,本想指责元婉如,可是对上陆江年漆黑的眼睛,他的气势,顿时就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