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合力绑好了那个太监,重新换了个地方,将留雁和太监藏好,她这才离开。

陆江年不动声色,将她上下扫视了一遍,目光触及她衣摆处明显的水渍,他眼神一动,她竟然真的出事了。

她不该独自一人,她的贴身丫鬟去了哪里?

脑中思绪万千,他却什么都没问。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捂着她白嫩的小手,触手冰凉,不像以往那般温软。

他用力握紧,试图温暖这双手:“没事吧?”

元婉如摇摇头,慕容绫被这一幕刺伤了眼睛,大声质问:“元婉如,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为何不在里面?”

元婉如看着上蹿下跳的慕容绫,笑得清冷:“我在哪里,你管得着吗?”

“有句俗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郡主可真有闲心。”

慕容绫听到元婉如暗讽她是狗,气急败坏,还想说什么,就对上了陆江年那幽深如渊,想要吞噬一切的眼神,她顿时就失语了。

阴鸷,冷血,这样的陆江年,她从未见过。

元婉如扯了扯嘴角,意有所指看向二皇子妃:“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里面是谁,不如二皇子妃派人进去瞧一瞧,替大家解惑。”

吕氏沉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这里是东宫,我岂能越俎代庖,孙姑姑去看一看吧。”

孙姑姑得令,喊了两个太监一同进去,把彩蝶和男人捆了起来。

“给各位请罪了,扰了诸位贵人的雅兴,是我们东宫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