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步摇就是真的卖了,也不值这个价。

东西就是这样,买的时候值钱,卖的时候贬值,不然怎么会叫贱卖呢?

他打听过了,赤金步摇买的时候,也就一千五百两左右,若他们出售的话,黑市回收价格顶天了一千二百两,其中包含了人情价。

世子嫌少,步摇不让他卖了。

起初,世子居然想让他说,步摇卖了三千两。

后来,可能世子自己也发现,价格高得太离谱了,才说卖了一千八百两。

呵呵,打量着谁看不出来,世子不就是变着法,想给大少夫人塞银子吗?

这讨好的姿态,也太明显了吧。

偏偏世子还不承认,非要和他解释一句,他不过是遵从大夫人的意思,才这么办的。

和他解释有用吗?

有本事,找夫人解释啊。

玄青幸灾乐祸地想,世子就是死鸭子嘴硬,等着看吧,世子早晚有后悔搬去书房的那一天。

玄青回到书房,只简单回了一句:“银子已经交给夫人了。”

陆江年手里捧着一本书,好似看得很认真,闻言只随意“嗯”了一声。

玄青也闭上了嘴巴,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侍立在侧。

过了一会,陆江年把书放下,拿起笔准备写字,他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她没说别的?”

玄青暗爽,就知道你憋不住。

他回答得越发简单:“没说。”

陆江年横了他一眼,只觉得往日机灵的玄青,今日就像被浆糊糊住了脑袋,呆愣得让人烦躁。

“具体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