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辛辣和银耳的甜腻混在一起,太难喝了。

她勉强吞下去,怒气冲冲瞪了陆江年:“你……”

他则是气定神闲看着她:“怎么样,甜吗?”

元婉如生了一肚子闷气,暗暗咬牙:“甜到让我牙都疼了。”

陆江年呵呵笑出了声:“是啊,我也觉得太甜了。”

两个人谁都没讨着好处,暗中较劲却没有说透,毕竟这件事,太幼稚了。

元婉如深吸一口气,从留雁手中拿过锦盒:“昨儿下午曹兰欣让人悄悄送来了赤金步摇,方才又邀我下午去荣寿堂品香。”

“我猜,她定是想给我按一个盗窃的罪名,这步摇就是赃物。”

“你我夫妻一体,有了好处我自不能忘了你,改日你卖了它,我们三七分赃。”

今日她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襦裙,袖口略宽,抬手捧着盒子的时候,那抹白嫩的手臂上带着羊脂玉镯,两相映衬,相得益彰。

她的鬓角簪了一朵浅蓝色绒花,落在乌黑的发髻上,宁静柔婉。

那日留在她手腕上的青紫,已经消散了。

他低头看书,淡淡道:“不感兴趣。”

她笑得甜腻,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闪动着促狭:“昨日不过是一片桂花叶,你非要耍人,你理不理亏?”

事发后,曹兰欣一定会主张搜查聆水居,眠月阁必定是重点,若把东西藏在五经斋,谁也搜不到。

何况,赤金步摇留在手上没用,她要出手,找陆江年合作是最好的办法。

赃物嘛,总不能光明正大典当,让别人顺藤摸瓜抓着把柄。

她算盘打得响,陆江年却不配合。

“是你非要上当,我自然不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