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婉清看来,他们两个根本不是一路人。
虽有彼此经历了许多亲密的时光,那又怎样,又能说明什么。
有些人注定是过客,是镜中花,水中月,不切实际。
甚至,她觉得她对蔺青阳来说就是一场梦。
梦醒了,她就该消失了。
“若是本王执意如此呢。”蔺青阳固执的看着婉清。
婉清摇摇头:“殿下应该了解我。”
她可以顺从蔺青阳,但是她的心永远都是独立的。
况且,她并非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她帮江朝华完成任务,江朝华不会放任她不管。
最起码,豫章王府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有恃无恐。
盛唐皇室,日后不用再顾忌豫章王府了。
“我只再留在这里三天。”婉清看向蔺青阳;
“三天后,我便回武威侯府。”
“殿下没有权利禁锢我的自由。”
“我不是殿下的玩物,也不是殿下的奴仆,若是殿下执意,那便要承担后果。”
她拿到了一半代表豫章王府权势的暖玉。
有暖玉在手,豫章王府名下的势力都可任意随她调遣。
她用半块暖玉换取自己自由,江朝华跟燕景一定会帮她的。
所以,她并非没有依仗跟底气,之所以还没那么做,只不过是顾忌着武威侯府。
她不想将侯府跟家人牵扯进这件事中。
她想将来他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楚二公子请回吧。”蔺青阳猛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