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前谷合代为求娶,我盛唐泱泱大国,他们此举,岂不是轻贱我国之举!”

“陛下,臣赞同张大人所言,倭国过于嚣张,虽然战争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但是不得不打的时候一昧的退缩,反倒是让他们以为咱们怕了!”

丁夏也道:“若这次咱们妥协了,那么下次对方提出的要求定会更加过分!”

屁大点的地方,也敢对盛唐指手画脚!

他们觉得他们很厉害么,竟欺负到家门上了。

若是这次不将他们打服了,下次就敢要求盛唐割地赔款了。

“张大人,如今先皇刚逝世,长安城因为靖王墨王谋反一事乌烟瘴气。”

张元亨又说:“所以能不打仗就不打仗,为何一定要开战。”

“张大人何时这么贪生怕死了,还配为鸿胪寺卿么。”张傲训斥;

“倘若张大人怕这怕那,下次与他国之人见面,岂不是要跪下来舔对方的脚指头,将我盛唐的颜面踩在地上!”

“张大人这话是何意。”公然的羞辱让张元亨红了脸:

“下官只是为了盛唐为了百姓们着想。”

“我看张大人也是怕了。”丁夏也冷冷的开口。

朝堂下的大臣说什么都有,双方争论的面红耳赤。

“呵。”冷不丁的,燕景低低一笑。

他们齐齐的看向坐在陆明丰旁边的燕景。

少年着一身漆黑烫金蟒纹长袍,腰间系金腰带,头上紫金冠镶嵌一颗硕、大的紫金珠。

不怒自威,满面威仪,潋滟的眉眼艳而不丽,眼尾稍挑,看人时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和亲一事,也并非不可行。”在众人的注视下,燕景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