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

“夫君,你对我真好。”郑芳柔眼神闪烁。

“芳柔,我只有你了。”贺章喃喃。

他不想去看老夫人怎么了。

其实心里也有数。

无外乎又是因为老国公。

年轻的时候,老夫人时常发疯,还不是因为老国公的冷漠忽视。

“我也只有夫君了。”郑芳柔知道贺章想听什么,都说给他听。

她心里开怀,心道此时的凤仙院一定乱成了一锅粥。

隔壁,云雨暂歇。

陈莺莺有些欲求不满,心道贺章怎么这么快。

但又不能埋怨,故作娇羞:“国公,以后莺莺就是您的人了。”

她不想将自己表现的太主动,拿出老夫人:“老夫人说让您纳了我。”

她只当身侧的人是贺章,却不知根本就不是。

老国公觉得耻辱,刚刚他心有余力不足,与其说他把陈莺莺睡了。

倒不如说他被陈莺莺给强了。

自己都这把岁数了,还要忍受这份羞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国公,您怎么不说话?”陈莺莺乖巧的贴在老国公胸口。

她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心道贺章的皮肤怎么皱皱巴巴的。

难倒胸口处有疤?

不应该啊,他虽是武将,可却没带过兵上过战场。

怎么可能受过伤。

“你这老匹夫,给我滚出来!”

正想着,房门被人大力推开。

老夫人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她手上举着火把,甚至都没来得及让人掌灯,便直冲床榻。

“啊。”

一把掀起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