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夫知道国公府将来都是郑芳柔的天下,孰轻孰重他心里有数:“嬷嬷放心。”

“痛死我了,好痛。”

郑芳柔没事了,正好生生的坐在床榻上。

石大夫见状,彻底松了一口气,放心的陪着演戏:

“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了,快拿参片给她含着。”

卧房内的情况好似很紧张。

贺老夫人在外听的舒畅,吩咐窦妈妈:“你进里面看看。”

“是。”窦妈妈进了卧房。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胡嬷嬷端着一盆血水冲了出来。

“咣当。”或许是太慌乱了。

一盆血水竟然撒了窦妈妈一裙摆。

她惊诧,也有些慌。

“老夫人,夫人大出血了。”胡嬷嬷悲痛。

她浑身都是血,无助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终于放下戒备心:“等等太医吧,会没事的。”

与此同时,隔壁。

贺章原本被老夫人派的人给拦住了,但郑月及时赶到,将贺章又带走了。

来了一招偷龙转凤,将贺章带走,名其他人送了老国公来。

老国公还不知道郑芳柔今晚出事了,老夫人刻意没让消息传到鹤鸣堂。

“老国公,老夫人吩咐奴婢将您带到这里来,她说有话与您讲。”

老国公年纪很大了,因为常年吃哉念佛,显得有些仙风道骨:“我与她,有何可说。”

他与贺老夫人乃是包办婚姻,当年他不喜欢贺老夫人。

不过是碍于家中长辈的命令不得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