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窦妈妈看,眼底阴冷并设,吓的窦妈妈赶紧垂下头:“是。”
“走。”
她抬了抬下巴,门外的丫鬟撑着伞,见她出来,赶紧上前:“老夫人。”
“葳蕤院那边请大夫了么。”老夫人走到伞下问。
不知是不是日日拜那邪神像导致老夫人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冷。
丫鬟害怕,不敢抬头:“国公爷已经请了。”
“你先去葳蕤院,告诉国公爷,说女子怀有子嗣期身上血腥味浓,让他去隔壁院子休息。”
老夫人示意窦妈妈接过伞。
“是,老夫人。”丫鬟不懂老夫人的安排,但还是照做了。
“老夫人,如今郑家正得圣宠。”窦妈妈知道老夫人想做什么。
她想离间贺章跟郑芳柔。
趁着今晚郑芳柔不舒服,提前让人将陈莺莺接进了贺家。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葳蕤院那边的消息了。
“老国公还在鹤鸣堂?”
半空只是有些飘小雨滴。
还没下大。
老夫人边走边问。
郑芳柔又怀孩子了,再加上朝堂局势不稳,所以老国公从山上寺院回家帮助贺章。
但人是回来了,却从没主动见她。
她不禁气急,更觉得羞愤,全国公府的人都在看她笑话。
“老国公还在鹤鸣堂。”窦妈妈声音很低。
老夫人冷哼:“那个老匹夫。”
眼中满是怨恨,老夫人活生生一个怨妇。
“今晚暂时没功夫搭理他。”她板着脸:“让人看住那老家伙。”
可不能坏她的事。